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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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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gal who likes 2 eat n sleep a lot... crazy bout chocolate n cheese....since 6yrs old start learning classical dance... but choose 2 major in media study... quite outgoing n talkative person....some more??just add me n find out urself l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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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7日的巨蟹座★

舞蹈小精灵

曼舞在人生舞台上 自由翱翔
Updated 12/9/2007
Updated 12/5/2007
Updated 12/8/2007
Updated 2/21/2007
Updated 2/20/2007
Updated 2/20/2007
Updated 5/13/2006
Updated 11/6/2005
Updated 11/6/2005
Updated 11/5/2005
Updated 11/4/2005
February 01

我快疯了。。。。

 
 好久好久没有上来了
 自从31号匆匆上来想要写些07回顾什么的
 最后却在厕所度过跨年的一刻
 那之后
 生活也只有忙、忙、忙而言
 身体也没好过
 上吐下泻了几天
 眼看就好痊愈得七七八八了
 接着
 喉咙痛 伤风 咳嗽 感冒
 也陆陆续续来报到了
 
 念了这么多年的名句精华
 终于真正体会到
 破屋偏逢连夜雨的滋味了
 
 1月29日
 如常上班
 
 电话(一)
 猪氹兜:院长,我做到今天,我明天要到十一哩小学上班。
 我:怎么现在才说?你不知道离职要给一个月之前的通知吗?那学生怎么办?
 猪氹兜:我叫我的朋友来教,她也是STPM毕业的,她还会煮饭呢。我已经介绍他给家长们认识了,家长都能了解。
 我:(你以为你是老板啊?还煮饭叻,随便一个阿嫂都会啦!还介绍给家长认识?)我没看过你的朋友,怎么可以让她来教?他今天下午可以过来interview吗?
 猪氹兜:下午不行哦,她要出门,现在不可以吗?
 我:我现在没空,你自己打给总院长看看。
 
 电话(二)
 猪氹兜:院长,总院长说要照law跑,薪水真的不可以拿回吗?
 我:(还真好意思要薪水?)小姐,到哪里工作都一样,离职要给至少要给两个礼拜的通知,而你当初来interview时,签署的合约以讲明要给一个月的通知阿。
 猪氹兜: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我的疏忽。
 我:(抱歉有用,警察要来做什么?)那我也很抱歉,薪水是肯定会扣你的,我们已经很仁慈,没有要求你赔偿损失。
 
 电话(三)
 猪氹兜:总院长为什么忽然关掉Taman Megah的STC?这样学生怎么办?
 我:(还敢来兴师问罪?)你闯出来的祸还好意思来问我哦?
 猪氹兜:我有叫我的朋友来代课啊。
 我:(还敢提这件事?)连interview都不来,我不会用她。学生的事我已经解决了,不劳你费心,我还要上课,拜拜。
 
 结果
 我被逼帮这个猪氹兜擦屁股
 连连向家长说抱歉
 老天
 这辈子说最多抱歉就是今天了
 重点是
 错还不在我
 真是可恶

 1月30日
 如常上班
 
 SMS(一)
 Hi,wanna hv sex vth me?i get ur no. from klue
 
 SMS(二)
 Hi,r u wet girl,is tat true in klue?wanna hav sex vth me??
 
 后来还有无数类似的SMS
 再后来
 
 电话(一)
 Hello dear,u wanna hv sex vth me??
 
 电话(二)
 Hey bitch, i wish 2 make love vth u.
 
 电话(三)
 Hi,i get ur no. from klue.com.....
 
 同样,后来当然也有无数类似的电话
 刚开始
 我真以为是无聊的变态电话
 后来
 本小姐的电话从早上8点多开始
 non stop的响到11点多
 却由于昨天的事情还没真正落幕
 不敢关电话
 可是
 我真的要疯了
 
 感谢淑恩
 帮了我好大的忙
 原来,某粉肠居然把我的号码po上一个叫klue.com
 内容如下:
 Hello all guys aged 21 to45,I'm a hyper-sexual active girl looking for some fun and excitement.
 If you have what it takes to please my wetness,then call me.
 I'll be waiting....darling hp:012 (我的手机号码)btw,I'm 25yo chinese 5'5" 43kg
 
 我听到后
 我吓坏了
 那一定是认识我的人干的
 可我最近没得罪人啊
 也从不随便给人号码
 唯一想到的
 就是公司挂着的banner有我的号码
 应该是竞争对手吧?
 一思至此
 马上打电话到总院
 我以为我可以好好地说的
 可是
 我哭了
 泣不成声
 心里真得很害怕
 
 感谢klue.com的writer
 及时把那两篇东西删掉了
 感谢阿巫来帮我代课
 感谢总院长陪我去报警
 可是晚上见警官的事
 就只有我一个人面对了
 皆因我老爸大概上云顶赌博去了
 我老妈要去练气功也没空理我
 结果
 我一踏进警察局
 就成为众人焦点
 每个人都有人陪伴
 年级看来都比我大
 而我是只身一人的
 拜托
 本小姐很低调的
 
 结果
 这居然不能构成刑事罪
 只能算诽谤
 这表示
 警方将不采取任何行动
 除非我找律师搞法律诉讼
 本小姐哪有哪个闲钱去请律师
 唯有任命。。算了吧
 
 08年真的不是我的年
 开年到现在
 没有好日子过
 我快疯了啦!!!!
 

 
December 30

晴 。 武舞气动







12
























Production Crew







07
08




December 17

我看到了??

 

时间:傍晚7点22分左右

地点:我家后面

 

话说我今天如常放工回家

当我过完警卫亭转弯后

在左手边的荒地上

看到一个人形状的物体

为什么说是物体呢?

因为我看不到他的脸

正确来说他没有脸

就像缠满白布的木乃伊

一身的白色

是个实体来的

很高

好像有戴个帽子什么的

经过他的时候

看到他是在上下摆动的

当时心想

那里除了野猴子和野狗

从来没有人的啊

为了更确定我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停好车后的第一时间

便跑回去那个地方看

结果还是荒芜一片

什么也没有

心想

怎么动作这么快?一下就消失了?

那边是很斜山坡

平常人若要爬上去

绝对不比我停车来得快啊?

老爸下来帮我那东西

我跟他说

我好像看到不该看的

呵呵。。。他说我自己吓自己

问题我根本没在怕耶

我还真想确定我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老妈后来说

我看到的也许是“那督公”

因为她之前也看过

可又是她说我出世之日乃魁刚

是不可能看到的啊?!

真的看到了吗?

呵呵。。感觉满兴奋的XD

没排练的日子

 

昨天没有排练

教完课没地方去

这么空闲的星期日

还真的很难过

无所事事

最后决定陪老爸和小丰去看电影

天啊

原来周日的商场是这么多人的

根本是人满为患嘛

塞着进Car Park

终于在烈日当空中找到一个停车位

到电影院

买了投名状的戏票

才发现他们都还没吃午餐

唯有到超市买面包

干着偷渡食物进电影院的勾当咯

 

念书时

每次都批判电影事业被好莱坞垄断

都说要抵制好莱坞的置入性行销

可是想想

毕业回国后

除了好莱坞制作

好像都没看过港产或大陆制作的影片

作为消费者

当然想所付的费物有所值

恕小女子没什么艺术细胞

对于太过艺术性的电影

根本看不明白嘛

看不明白的电影

看了等于没看

值在何处呢?

 

所以

投名状上映时

我也没什么兴趣

我想

大概跟黄金甲等电影等

都是些非常意识形态的东西

昨天看了

却真的出乎意料的震撼

除了演员精湛的演技

以及精彩的剧情结构外

最让我惊喜的

是电影的音效

还有那蒙太奇式的剪接

简直配合得天衣无缝

印象最深刻的台词

就是那个情节前后呼应的兵不厌诈

简直太完美了

还没看的客官

得赶快买票进戏院看啦

December 14

乌龟回来咯


亲爱的乌龟
这时候
你应该在回家的路上了
终于等到你回国的时候了
算一算
你也快半年没回家了呢
主人我超想念你的
真的好想赶快见到你
可惜该死的我明早要加班
不然可以一早和你去饮早茶
不过没关系
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工作
然后飞奔至你身边的
等我哦
好期待明天的见面哦。。。
December 13

单纯想跳舞


 





















































December 11

天堂裡的父親

 

朋友処借來的,感人肺腑,耐人深思,願與大家共勉之

天堂裡的父親

讀高中時,我迷上了文學,滿腦子裝著的都是我的作家夢,以致成績一落千丈,最後以高考名落孫山而結束了我的高中生活。落榜後,我待業在家,反而有了大把的時間和精力讀書寫作。我甚至給自己定下了二十歲之前一定要成為作家的偉大目標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我兩耳不聞窗外事,廢寢忘食夜以繼日地瘋狂寫作,從早上六點到晚上十二點,除了吃飯、上廁所,我幾乎沒有離開過自己那簡陋的書桌。我規定自己每天必須寫一萬字,每天必須向報刊雜誌編輯部投寄一篇稿件。儘管這些稿件都如泥牛入海,無一篇發表,但我仍熱情十足

父親對我落榜的事,本就耿耿於懷,現在又見我遊手好閒不務正業,什麼活也不做,整天只知躲在書房裡埋頭寫寫畫畫,不但掙不到錢,反而隔幾天就向他伸手要錢買筆買紙買信封郵票,更加不滿了。他經常冷著臉在飯桌上向我旁敲側擊:「劉家的孩子到汽車改裝廠當焊工 ;,一個月給家裡掙好幾百塊呢。」「孫家的二寶去年到廣東打工,今年就回家蓋房子了。」每當這時,母親總是看著我無聲地歎息著。

我們家位在城鄉交界處,家境並不寬裕,至今還住在一間低矮狹小的磚瓦房裡。父親是一個菜農,種著三畝多菜地。母親則每天挑著菜擔穿街過巷叫賣自家田裡種的蔬菜。母親的收入便是我們一家的生活來源,家庭經濟的拮据狀況是可想而知的。

在我待在家裡埋頭苦寫的第二年夏季的一天,吃早飯時,父親忽然對我說:「菜地裡的活計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今天你來幫我鋤幾壟草,中午太陽大,草鋤起來一曬就枯了。」此時,我的一部長篇武俠小說正寫得如火如荼,對父親的話我置若罔聞

吃完早飯,我並沒有跟著父親;去菜地,而是一頭鑽進自己的書房,關緊房門,又投入自己的創作中。正聚精會神地寫著,突然房門「砰」地一聲被踢開,父親怒氣沖沖地闖進來,一把抱起我桌上的一堆手稿,就往廚房裡跑。等我回過神來,急忙趕到廚房時,我辛辛苦苦寫了一年多的手稿已化成了灰燼。

「寫、寫,我叫你寫,」父親還不解恨,一邊拿起燒火棍在紙灰中亂捅 ;一氣,一邊朝我跺腳怒罵。 我驚呆了,雙拳緊握、雙目冒火地瞪著他,那一刻,如果他不是我父親,我真的會撲上去跟他拚命。「你要是再寫,就給我滾出這個家。」父親扔下這句話,就扛起鋤頭出門去了。我無力地倚在牆壁上,眼淚無聲地流了出來。

在床上蒙頭大睡兩天兩夜後,第三天早上,我把擺在書桌上的書籍稿紙統統鎖進抽屜,然後扛起鋤頭,跟著父親來到了菜地。 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有在父親面前叫過他一聲爸。我想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絕對不會。

當菜地的活計不再那麼忙時,父親又提出叫我去汽車修理廠學習汽修技術,我二話不說就去了。在汽車修理廠,教我的師傅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囉嗦而且刻薄。他對我說:「徒弟徒弟,三年奴隸,當學徒是沒有工錢的,只有半年後能幫我幹些活時,才有兩百元生活費。我默默地點頭應承。 從此以後,我就成了汽車修理廠的一名學徒工,每天天剛亮就去上班,七、八點鐘才拖著滿是油污的身子疲憊地回家。我並沒有叫苦叫累,甚至還裝出一副幹勁十足的樣子。父親和母親見我轉變得如此之快,不由得都欣慰地笑了。

但是,誰也不會知道,在我這副看似聽話的表象之下,還隱藏著一顆不安分的心呢。 每天下班回來,吃過晚飯我便早早地上床睡了。但睡到夜裡十二點鐘,夜深人靜之時,我便悄悄起床,輕輕撳亮燈,伏在書桌上偷偷寫起我白天早已構思好的小說來。直到天色微亮,我才趕緊上床瞇一會兒。由於無錢買信封和郵票,我便用白紙自製了一些信封,將寫好的稿子裝在裡面,寫好地址,然後鎖在抽屜裡,準備半年後拿到生活費時,再一次寄出

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進行了幾個月,抽屜裡已經塞滿未寄出去的稿件。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寫出來的得意之作,不要說發表,就連投寄出去也難上加難,心中的滋味真是一言難盡。就在這時,我的心裡破天荒第一次打起退堂鼓來,一連三個晚上,我都打不起精神起床寫作。第四天傍晚,我下班回家時,母親也正好挑著菜擔回來了。「你看,這是什麼?」還隔著老遠,母親便興奮地朝我叫著,手裡揮舞著一張花花綠綠的紙。我走近一看,啊,那不是紙,而是一整版郵票,橫十張豎十張,整整一百張呢。我一把抓住母親的手,激動地問:「媽, ;你哪來這麼多郵票?」母親一邊放下菜擔一邊說:「今天中午我挑著菜擔從郵局門口路過,看見地上有一張花紙被風吹來吹去,吹到我面前時,我隨手撿起一看,原來是一大版郵票哩。只是背面弄髒了,不知能不能用?」我幾乎高興得跳起來,忙不迭地說:「能用,能用。」看著我興奮的樣子,母親咧開嘴笑了。

晚上,吃完晚飯我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把所有未寄出去的稿件都貼上郵票,並且在第二天上班之前把它們全部投進了郵筒。沒有用完的郵票我小心地珍藏了下來,以備不時之需。有了郵票,就有了成功的希望,第二天夜裡,我又像耗子一般偷偷爬起了床 ......

有耕耘就有收穫,有付出總有回報。就在我做汽修學徒工快滿半年時,我忽然收到了一封廣東某雜誌社寄給我的掛號信,拆開一看,裡面是三本嶄新的雜誌,三本雜誌上都印著我的大名 --原來是我的一部近十萬字的小說稿件被這家雜誌分三期連載了出來。

幾天後,我收到了四千四百多元稿費。捧著樣書和稿費,我像女孩子一樣,撲在床上哭得一塌糊塗。 晚上,父親來到書房,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樣書呢?讓我看看你寫的文章。」我看了他一眼,想起半年前他焚燒我手稿時的可惡嘴臉,心裡不由得騰地一下冒出火苗來:「樣書我已經鎖起來了,過幾天再給你看。」看著他顫顫巍巍失望而去的身影,我心中有種吐氣揚眉的感覺。自此之後,父親變得沈默寡言起來。

接下來,我又順利地在幾家較有影響力的省級刊物上發表了幾篇中篇小說。一年後,第一個連載我小說的那家廣東刊物的主編給我寫了一封信說他們那裡缺一名小說編輯,問我願不願意過去廣東工作。我不禁喜出望外,急忙給他回了電話,表示願意前往。

去廣東打工需要帶身分證,我家有一個專門存放各種證件的小鐵盒。我從衣櫃底下找到這個小鐵盒,拿出我的身分證,卻無意中發現最底下還壓著一張郵局的收據。我輕輕拿出那張收據,只見上面寫著:購郵票一百張。我忽然想起母親撿到的那一百張郵票。 霎時間,我什麼都明白了。那一刻,我的眼淚湧了出來,不由自主地撲到正在廚房燒火煮飯的母親懷中,無言地哭了起來 ......

在我離家的前一天,父親忽然病倒了。母親勸我留幾天再走,但我想了想,覺得沒有那個必要,便毅然決然地背起行囊,搭上了南下的列車。 到廣東那家雜誌社上班之後,我不時收到母親託鄰居給我寫來的家書,信中總是提及父親的病情,說是一日比一日嚴重了。母親囑咐我抽空回一趟家看看父親,但我總是以工作太忙抽不出時間為藉口回絕了。也許是母親見我做得太過分,便有很長一段日子沒再給我寫信

有一天,我忽然收到母親寄來的一個包裹,疑惑地打開一看,不由怔住了,原來包裹裡整整齊齊地放著一疊我的手稿,仔細一看,竟是我以前那部被父親燒掉的長篇武俠小說手稿。我驚呆了,這是怎麼回事?急忙拆開包裹裡夾帶的一封